“狗贼,你给我下了什么蛊?”杨八姐厉声问道。
方才在侬智光兄弟的对话中,她隐隐听到类似“苗疆”、“应州”的字眼,便以为自己中了敌人的什么毒蛊。
“哈哈!你呆会便能知晓!”侬智光道。
“啊啊!快停下来!”杨八姐喊道。
此时她身上已经变得滚烫起来,像是在每个毛孔中都会冒出火来,尽管是在这冰冷潮湿的牢狱之中,也让她变得香汗淋漓。
那假阳具似乎雕得不甚规则,随着磨盘的转动,在杨八姐的小穴内此凸彼凹,如同一根棍子在不停地搅动。
这更加速了春药在杨八姐体内发作的速度,让杨八姐浑身如同无数蚂蚁在爬行一般,到处都是酥痒的感觉,让她连皮带骨都要化掉了。
“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杨八姐对这种感觉十分害怕,她不顾绳子勒得她脖子都要断掉的痛楚,拼命低下头,不料却从身下那光亮如镜的台面上,见到了自己正在被假阳具肆虐的小穴。
那粗大的阳具将她肉洞周围的淫肉都绷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从橘黄色的铜镜里倒映出来,那场景更平添了几分诡异。
杨八姐不敢再看,急忙将头擡起,不料却望见侬氏兄弟和许多狱卒色迷迷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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