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何，当沈瑞看到他时，心中却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或许是因为没有意义，也或许是沈瑞太过痛苦，以至于没有力气愤怒了。
“聊聊？”李艾米说。
看到沈瑞现在的样子，李艾米有些同情，又有些愧疚。他虽然是牛头人，但也只是牛头人而已。他只喜欢透批而已，没想过要把人搞疯。
沈瑞眼神暗淡，直接就想把门关上，不过在关上门之前，他问了一句：“我妹妹是不是在你那里？”
“嗯，你放心，她是自愿来我哪儿的，她很安全。”李艾米说。
沈瑞眼神一黯，自己的妹妹似乎也变了，居然没有来找自己，反而是去了李艾米那边。这让他的痛苦翻倍了，但情绪反而更平静了。
“哦。”沈瑞说完就想关门，然而李艾米拦住了他。
“我想你可能有所误会。”李艾米说。
“误会？你肏了我的女朋友，把她当成肉便器供人玩弄！你跟我说有所误会？”沈瑞原本平静的脸忽然间变得狰狞起来，仿佛下一刻便会扭断李艾米的脖子。
然而李艾米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沈瑞平静了下来：“这是她自愿的。”
“……”沈瑞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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