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罢了。
在帝国,这个地位的人,连见到他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面对面交谈让他闻到那种贫穷的土腥气,点点头是他身为贵族的礼仪,证明他有良好的教养。
没得到回应。
大婶皱皱眉,不怎么高兴的走了。
杜勒毫不在意。
他依然捏着玫瑰花,换了个姿势,轻轻整理礼服的领口。
虽然人类世界历法不同。
但他一直记得,今天是和安娜共事五年的日子——
为了今天。
他特意准备了这身帅气的西装,买了朵花,等在安娜每天早上买早餐要经过的地方。
男人理性,女人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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