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牛膀的中年人不以为意,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老驴头,谁稀罕你那狗屁不通的故事,大伙儿耐着性子在这里,是要听《十八摸》!”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笑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老驴头不禁暗自感叹:自己堂堂秀才出身,为了几杯黄汤,却要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给这帮市井之徒讲荤段子,当真是天意弄人!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渐浓的夜色,又回头看到众人那副满怀期待的神情,终是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那就给诸位说个《长夜春灯录》吧。”
“《长夜春灯录》昨晚说过了,换别的。”忽有人打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老驴头眉头一皱,略作思忖,又道:“那就《玉楼春话》如何?”
“《玉楼春话》也说过了。”又是一声不满的抱怨。
老驴头搔了搔花白的鬓角,一连说了几个:“《金闺秘传》?”“《洞房花烛记》?”
每说一个,便有人摇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是嫌重复,就是嫌没有新意。茶馆内顿时嘈杂一片,酒客们脸上尽是不耐之色。
“哎呀,老驴头,”牛膀拍案而起,大声道,“你那套还有没有新鲜的?大伙儿都听腻了,换点儿有劲儿的吧!”
“对啊对啊,老驴头,”另一个酒客附和道,“赶紧整点儿新鲜的吧,别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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