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遥迦正为众人添酒,闻言手腕微颤,几滴清冽的酒液洒落桌案,晕开一片深色痕迹。她忙收回手,轻声道:“是遥迦失礼了。”
陆冠英握住妻子的手,对郭靖道:“大哥的遭遇,我夫妻感同身受。大哥的家人,便是我归云庄的亲人。明日一早,我便备下快马与盘缠,定要助大哥早日团聚!”
郭靖重重点头,眼中的黯然渐被坚毅取代:“如此,多谢陆庄主了。”
这一夜,宾主尽欢,却各怀心事。
窗外的年味再浓,也难暖这几个饱经风霜的江湖人的心。
他们都明白,明日天明,又将踏上一段前路未卜的征程。
夜深人静,归云庄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更漏声在寒夜中敲出孤寂的节拍。
客房内,郭靖盘膝端坐,双目紧闭。他并未入睡,而是在运转那得自《三圣炉鼎》的“太玄清心决”。
这门功法当真是天下奇功。
真气流转处,不似他平日所修降龙掌法那般刚猛霸道,反倒如春雨润物,温和绵长。
所过之处,经脉中因与天魔道人激战而留下的淤塞伤损,正被一寸寸洗涤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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