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哈术赤和几位匈奴骑将兵分几路,突袭了审通三人位于安定城各处的“行宫”、庄园,别看他们平日豢养了众多打手爪牙,可都是欺善怕恶的种。
一看到全副武装的匈奴骑兵杀到,马上被吓得如鸟兽散,只可怜家里那些男女老少被杀的杀、抓的抓,不少大院被士兵们抢掠一空后付之一炬,大火一直烧到晚上,如同长城的烽火一般,一时之间半个安定城陷于混乱与恐怖之中。
和那三个头脑简单的刽子不同,屠孟威也算是沙场老将,当他手下的探子报告各城门突然增派军力,刘觉本营的军队有异动时,屠孟威便知大事不妙,马上命人通知魏军安插在城中的细作,让拓拔昭提前起事。
“报!屠孟威将军称近日身患重疾,不能前来本营听令!”
“什么?早不病晚不病,这个时候患病?!”
刘觉本想对屠孟威也如法炮制,来个擒贼先擒王,谁知对方竟有此一着,因担心北门方面的安危,刘觉只好当机立断,命刘哈拨儿带领五千精锐虎骑攻往北门大营,想趁屠孟威组织反击前将其歼灭。
就在哈术赤等人在安定城内行动时,刘哈拨儿那几千全身披挂黑革铠甲的猛虎也如风卷残云般往北袭去,马蹄所到之处烟尘滚滚,街道上的人们吓得四处乱窜。
等刘哈拨儿赶到时,北门早就人声鼓噪、旗帜飘扬,战斗早就开始了,屠孟威手上只有区区两千兵马,自知无法应付刘觉的围剿,于是企图攻破北门出逃。
无奈人算不如天算,驻守北门的一千多匈奴兵也并非省油的灯,双方战了近一个时辰竟不分胜败,当刘哈拨儿大军杀到时屠孟威便知大势去矣。
身穿赭红色皮革铠的刘哈拨儿扯着缰绳,勒住胯下战马,对着阵前大声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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