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发出了比中箭时更响的惨叫声,半截身躯从草丛中露了出来。
骑将抓住发髻往后一拉,邢氏的脖子便如拱桥般向前弯着,接着骑将手中的弯刀在邢氏脖子中间用力一拖,鲜红色的血液马上从那长长的血口子飞溅而出!
大概是喉咙被割断的缘故,邢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两条手臂如扯线木偶般往半空胡乱挥舞着。
在放了一会的血后,骑将才继续将弯刀放在邢氏的脖子上来回拖动,只听得“咖勒”一声,邢氏的脑袋就被生生地割了下来,成了骑将马鞍上的一个装饰品。
狩猎结束后,士兵们到“打猎场”里将无头的女尸们用马驮回营帐,邢氏的尸身距离最近,有两名士兵都懒得将她放在马上,直接一人揪一边地把邢氏抬了回来。
当那副白皮肤的肉身被狠狠地扔在一块矮矮的木案上时,鲍二连忙凑上去看个清楚。
邢氏身材丰满,可惜皮肤已经没有滑润的感觉,而且乳房和臀部的肉略显垂塌,这大概是王大财主看上春娘的原因吧,同样是砍了头的肉身,春娘那副尽管血色尽褪,但身材的线条依旧丰腴而饱满。
还没等鲍二鉴赏完毕,四五个赤膊大汉已经拿着家伙前来料理邢氏的肉身了,只见有一个人拉着邢氏的右腿,一个手上拿着阔面砍刀的胖子对准她下腹和右腿间的连接处砍将起来。
不知是刀磨得不够锋利还是胖子力气不足,邢氏的右腿没能一刀砍断,于是胖子有如劈柴一般“当当当”地砍了起来,抓着邢氏右腿的那个人则用力往后拉,三两下的功夫后,大腿终于被砍断。
于是那家伙狞笑着提起邢氏的大腿打量了一下,彷佛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之后他拿着那截大腿径直往营帐的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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