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居然要做这种无趣的工作。”鲍二在烈日下骑着马,一边用皮鞭柄子挠痒一边小声地抱怨,由于东边城墙在扩建后还要加建堡垒作为要塞,工程量非常大,需要的奴隶也多,匈奴士兵人手不足,因此分配在此处的衙役也最多。
不过鲍二好歹是牢头,处置奴隶并不要他亲力亲为,做做样子巡逻一圈后就可呆在阴处乘凉,即使是这样鲍二也觉得又闷又累,心里巴不得早点回城找年轻貌美的曾家姐妹去去火。
就在他准备回去乘凉时,又一个奴隶“偷懒”被监工抓住,正要拉往城墙下斩首。
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刚砌好的城垒下面堆满了奴隶的人头,有些还比较新鲜,有些则已经腐烂,样子都看不清楚了。
今天被抓的奴隶是个青年女子,大概是累坏了,只是用背靠在土堆边打了个盹,结果就被监工发现,匈奴工头不由分说要下令刽子将她押下杀头。
尽管炎热的天气难以激起刽子们的兴趣,但他们还是“依例”将女子的衣裤剥光,又热又累的女子毫无挣扎反抗的样子,任由刽子将自己身上的粗布料子扯下,露出自己那又黑又瘦的身躯。
鲍二皱了一下眉头,在他的眼里这种女子只能算“次货”,和老仲一样碰上这种货就会很大方地让给其他下属。
就在他坐在营帐边喝口水那会儿,女子的人头已被砍下,脑袋放到城垒下的人头堆上,身体则丢在运废料的推车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运走,因为按照平日的情况估计在这之前还会有一两具尸体堆在上面。
乘了会儿凉的鲍二总算觉得舒服点儿了,扭头看一看女子被杀头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滩血,人头和尸身都被拉到别处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看过一个被押往刑场杀头的一个女匪,也是长得又黑又瘦,负责斩首的刽子样子很陌生。
不用说,像这种货色不管是老仲还是四大金刚都懒得去杀的,不过对于少见多怪的鲍二来说,哪怕是这样的“烂货”脱光了杀头也会去凑热闹,好像不看一眼就会亏了似的。
那天幸好围观的人不算多,他总算挤到刑场外围,亲眼看着那黑瘦女匪被斩下头颅,之后还有点意犹未尽,晚上睡觉时还自个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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