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二有点发毛了,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脸皮马上痛得热辣辣的。这不是梦,眼前一切都是真的,可鲍二似终不敢相信。
他绝望地挨在冰冷的铁栏边,不停地拷问自己的记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首先浮现在鲍二脑袋里的是香艳的画面,其实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情,他在别墅里与常氏交欢,尽管常氏已经年过三十,不过皮肤依旧雪白娇嫩,更兼体态丰腴,抱摸起来特别有感觉。
曾家姐妹虽然年青貌美,可惜身材过于苗条,手感不佳,倒是常氏保养得当,不但容颜不衰而且房中之术也日益老到,因此不愁女人的鲍二过几天总要和常氏亲热。
“老爷最近状态不佳嘛,不会是劳累过度,待我炖些虎鞭给你补补?”
“别开玩笑,老子有的是力气,哪里用得着补,只是最近烦心事多,总是不能尽兴。”
“哼,都当老大了,有事交给李亥他们去做,自己烦个鸟。”
“你女人家懂个什么,最近前线吃紧,城中的不逞之徒开始蠢蠢欲动了。”在几个月前,夏主赫连勃勃病死,与此同时,南朝的宋文帝暂停了伐魏的战争,于是魏主拓跋焘亲率数万精锐突袭夏国的首都统万城。
夏国因为长年的对外战争和诸王子内耗,国力早就今不如昔,欺负走向没落的西秦和北凉还行,面对军事实力日益强大的北魏军队几无抵抗能力。
数月后统万城被攻下,夏主赫连昌被俘,其弟赫连定只得带着手下的残兵败将往西逃窜。
对于几年来一直过着王侯将相般日子的鲍二来说,这一切无异于恶梦,前线不断有噩耗传来,城中的传言越来越多,尽管刘觉派人日夜巡逻,碰到传谣之人便格杀勿论,结果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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