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你第一天混刽子的活啊,这可是惯例。”
“老二。”没等鲍二发作,一直没敢正眼看他的甘定六说话了。
“你也别怪兄弟不守信用,嫂子这副身材……,还真他娘的极品,俺确实只想呆一晚上,可下面这活儿实在忍不住,再说嫂子睡在上面还不停地唤着俺……,没办法,这火不出是不行了,不然俺得活活憋死。”
“你……”鲍二没敢骂甘定六,好歹人家还养着自己的儿子,话一出口就直接往常氏身上喷。
“你这淫妇!”
“死相!好像第一天才知道老娘是淫妇,老娘不是淫妇你还想从审大狼手上抢到我?再说平日你干别人的婆娘就行,今天别人干你家婆娘就不行,你这人忒小气了点。实话跟你说,人家甘兄弟的活儿比你的厉害多了,唉,只可惜今天要掉脑袋了,不然还想跟甘兄弟多战几回呢。”鲍二虽然火气攻心,却不敢发作,一来刽子料理临刑女犯是惯例,自己当上老仲后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二来之前还装得十分大度地向甘定六“推销”常氏那诱人的身材,如今吃酸醋岂不自打嘴巴。
吃了哑巴亏的鲍二只好愤愤地摇了摇头,任着衙役将自己和常氏押出营牢外。
没想到天才蒙蒙亮,营牢外头就已经围了一大群人,这帮人一看见鲍二夫妇出来就群情汹涌,骂声喊声响成一大片,维持秩序的魏军不得不横着长枪柄子来阻挡愤怒的人群。
被扶上劣马的鲍二心里感到一阵凄凉,平日里街上的百姓看到他的队伍路过无不恭恭敬敬地让路,当时心里还得意非常,像六月天喝雪水般畅快。
直到今时今日他才真真正正地看到,百姓对自己真的是恨入骨髓,如同当年审通等人上刑场时的样子。
鲍二一路无言,垂着那变得苍老的脑袋,弯着那消瘦的腰,任凭街道两边的人对自己叫骂和扔东西,脑子里几近空白,唯一在思考的东西就是盼着早点上刑场,结束那场可怕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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