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松手,她立马就会倒下。
记得少时看金庸武侠,描写到某女侠对某大侠动情时,金庸总是会写那女的浑身酸软懒洋洋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就算他不相信那四状态学说,难道戴玉书还能怀疑金大师?
眼下这情况,陆女侠已经摆明了对戴巨侠(汗,算了还是戴少侠吧)情难自已了。
低头望一眼怀中的这个万物。
她今天依然穿的是那件招牌式的白衬衣,因吃烧烤时觉得热,扣子已经解开到了第二粒,微微露出一截的和的蕾丝花边。
戴玉书想起了一句唐诗: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心里哪再有半分犹豫,当下拥着这温香软玉,将她轻轻的放倒在戴玉书的。
她没有出声,更没有动作,半闭着眼睛,仿佛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任由戴玉书摆弄。
戴玉书胸中柔情大起,俯去,一下一下,由她的头发开始吻起,额头,脸颊,鼻子,耳朵,嘴唇,下巴,脖子……韦洁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在戴玉书吻到她脖子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
这声音便如天籁一样动听,又像是对戴玉书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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