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个女孩子躺在张楚旁边,又是夏天,十分春光只藏了三分,张楚内心哪能不扬活起来。
他的性情这刻就像随地大小便一样,早就烂漫开来了。
至于刀口疼不疼,更是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一个晚上,他抓着本书就跟那个女孩谈卢梭,谈卡夫卡,谈拜伦,谈他读了他们著作后内心的震动和感受。
这个女孩子本身就有些诗心文意,两个人很快就谈得很投机。
第二天晚上,张楚跟那个女孩谈绘画艺术,他从罗马的拜占庭艺术,说到意大利的巴洛克艺术,从德国的印象派艺术,说到法国的野兽派艺术,把这个女孩子说得佩服得五体投地,几次问张楚学的是什么专业。
张楚这种即兴发挥的才能在同学中间是有口碑的,而且他尤其能把握住别人忽略的东西并且把它论述到一个重要的位置上,让人佩服。
他曾在同学面前,对沈从文的《边城》中那条狗的颜色就提过出异议,他认为沈从文不应该选一条黄狗进入的角色中,而应该选一条黑狗,理由是,黄狗在老人身边不具有任何象征意义,尤其与周围环境对比时,与白塔、小溪的颜色不符合审美关联特性。
说得同学个个佩服。
所以,张楚对女孩子大侃艺术时,他的思想往往非常精彩,很吸引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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