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热的阳具,似乎还留有陈女仕手上的热气。
张楚突然有些不明白,这个阳具,它现在在几个女人手上传来传去,睡觉时也被她们捂在手心里,它受到的关心爱抚似乎比张楚本人还多,这个阳具是什么?
爱,渴望,欲念,忧虑,甚至痛苦,这些滋味全是由阳具带来的。
他想到这里时,头脑中突然闪出《拉奥孔》雕像,一张被毒蛇缠绕住表情十分痛苦的脸,渐渐地,他看到了拉奥孔的阳具,一个硕大健壮坐在雕像中心的阳具。
拉奥孔痛苦的脸仰向天空,它的阳具翘着也同样指向天空,它的呼唤它的痛苦似乎比拉奥孔脸上的痛苦还要强烈,甚至表现在拉奥孔脸上的痛苦看上去更像是由阳具发射到脸上去的。
他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这样去认识过拉奥孔。
他这刻又记起了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夕》,似乎与《拉奥孔》有些相似之处。
一个神情阴郁的男子,在疲乏里,他的阳具和着他的视线指向同一个方向,都在凝望或者忧郁着什么。
他哀伤的表情,同样像是由阳具传递过来的。
他突然像是觉悟到了一个真理,人活在阳具中,而不是阳具活在人身上。
张楚还在这样胡思乱想时,这时电话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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