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哪学的?小丫头,我最听不得这港台腔!”
燕妮飞快的跑过去搂住了哥哥的肩膀,二力感觉到妹妹胸前的鼓胀有点尴尬,燕妮调皮的捏住哥哥的脸,另一只手捂着鼻子‘告状’:“妈,我哥又喝酒了,嗯,难闻死了!”
罗雅慧看到的却是儿子布满的血丝心疼的说道:“回回喝了酒就不吃饭,燕妮,倒杯水给你哥醒醒酒!”
燕妮跺脚嗔怪道:“妈,你可真偏心,我哥犯了错误你不光不批评他还让我伺候他!”
二力笑着亲昵的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别倒了,你们以为我想喝啊?那局长政委敬酒你能不喝吗?行了,坐了一夜的火车困的很,我去睡会。”
燕妮又呆了不到十分钟就急着回家了,罗雅慧来到二力房门口,看着儿子脏兮兮的衣服裤子皱起了眉,她走到床边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脸:“二力,二力,去洗个澡再睡,你瞧你这一身脏的!”
二力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沈沈的睡着。
罗雅慧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干净,她有点不高兴的又推了推儿子:“二力,妈知道你累,你就算不洗澡也把外面衣服脱了再睡啊,我这刚给你换的干净床单呢!”
儿子还是没醒,罗雅慧又看了看他那深陷的眼窝,心窝处隐隐有点疼。
她无奈的松开了儿子的皮带,慢慢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几天没换的内裤散发的汗味和骚味此起彼伏,母亲的动作让二力把腿屈了一下,因陈旧变的松垮的内裤里小半个鸡巴不小心滑了出来。
罗雅慧瞬间脸就红了,好在她知道儿子又累又醉倒也不怎么尴尬,只是那红红圆圆的龟头冲击力有点大,毕竟二力从8岁到34岁,她已经整整26年没见过成年男子的阳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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