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冰儿是处女,而且也感觉她的阴洞实在太小了,所以我也不敢疯狂乱插,恐怕撑爆她的阴户。

        我小心地探入,又温柔地拉出,来回在闯过的洞隙中进出,直至我感觉到开发过的地方没有先前那么狭窄,才再向前推进。

        冰儿可惨了,她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肉洞,就如给一个巨大的圆球挤了进来,把狭小的洞口活生生撕裂似的,赤赤地痛着。

        而且更难过的是那种胀破的感觉,就如同吃饱了的人,胀得得有点儿难受。

        我的玉茎就好像穿山甲般,向前开戳,把她如鸡肠般细小的阴洞撑得好像大肠一般,只痛得冰儿冷汗直冒。

        当我把玉茎抽离时,她不禁轻松地透了一口气,那种令她胀痛感觉也随即消失,但不多久,我又把我的玉茎沉下,把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再一次塞进去给她,可真把冰儿难受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冰儿的阴道已给我开发到了尽头似的,但我低头一看,只不过才进入四五寸,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我的龟头并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巨玉茎始终无法整条挤进去。

        “啊,天哥,好痛,”冰儿的蜜穴实在是够小,我想到“长痛不如短痛”,于是转动一下身子,用手重重地压下冰儿的左腿。

        由于这下转动,冰儿的盘骨就如同一扇活门似的向外一分,我的体重把龟头硬挤了进去,只听见冰儿痛呼一声,她的子宫已给龟头挤开,从下面重重地穿过去。

        冰儿的子宫给我一撞,也并得她子宫内阵阵酥麻,她的子宫从未被侵入过,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软骚麻感由子宫内直心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