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仰着头,口穴大张,舌头像是溺水者的手臂一样伸向天空。
小腹上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抽搐着,应当是正在被注入精液。
虽说我平时总觉得自己是个厌恶男性的女同性恋者,却没法从这场活春宫中移开视线。
我瞧不起面前的这只牝,但原因只不过是不屑于她所满足的这种普通性爱而已。
我的内在本质渴求着激烈的调教,渴求着被男性折磨,做和被做一些超出常识的事情。
我幻想着床上的牝是我,被粗麻绳绑成了淫靡的姿态,口穴、蜜穴、尻穴都被奇怪的道具强制打开,完全暴露在这男人的巨根面前。
我努力做出艰难的反抗,却完全不能阻止他粗暴地凌虐我。
只能坚守心灵,默默地想着诗音,向她道歉,祈祷。
但是,哪怕是内心,也在苦痛和快感的冲刷中坚持不了多久。
只一会儿,就从高冷凌冽的生徒会长变成了满眼桃心的下贱母猪。
三穴都被巨根破坏到无法合拢,浑身上下都被精液沾污,伸出舌头,身体在一波波绝顶的余韵中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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