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无力地瘫倒在糸小姐身上,不自觉地呢喃。
她什么也没说。
……
周一,朝仓和在天台从阴影里窜出来的时候,白岛诗音还当他是需要提防的男性邪教徒。
周四,白岛诗音已经在他的胯下立志为牝。
在放下了无谓的固执之后,白岛诗音的心中只有幸福。
像她这样的天才美少女,被男人做成牝奴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旦理解这一点,白发少女在对神奈琳撒娇之余,也可以心安理得地被朝仓和肏弄。
为了担起飞机杯的职责,白岛诗音在放学后没有回家,而是被朝仓和带回狭窄的宿舍,用于在睡前自慰。
虽然,白岛诗音还不是他的牝。
牝是一个专有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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