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在黑暗中,大脑会无法自控地制造不安。

        向前一步,也许会撞得头破血流,也许会落入万丈深渊。

        即使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多不过是碰到墙壁而已……

        不,连墙壁都不会碰到。

        时而左转,时而右转,偶然停下来,又再次迈出前爪。

        我并非在黑暗中胡乱爬行,而是跟随着项圈的牵引。

        朝仓和拽着我,脖子上的软肉被拽起的项圈硌得不适,下巴还时不时地打在狗链上。

        并不好受,但是,换言之,也意味着他在我的前面。

        只要随着牵引而行动,就是安全的。

        我能理解这种调教的技俩。剥夺感官以后,光是这样寻常的走路也能在潜移默化之间让牝犬建立起对主人的信任与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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