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后面逐渐恢复了,但我在刚开始调教的时候,可是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就算要回想那时的经历,我也只能回忆起寂静和黑暗。

        “我可以告诉你都发生了什么。”主人说。

        顺着连接,我的脑海里多出来一些东西。

        赶快继续回想吧,别让主人和糸小姐等急了。

        就像走马灯,又或是鬼魂成佛。回顾一切、再无遗憾之后,我才可以放心被抹杀,让牝犬的我取代我的人格。

        …………

        ……

        珀被命令回校舍打扫房间,算是女仆的本职工作。

        牝犬的我没有什么复杂的思考,只是专注于存在本身。

        在盲片和耳塞塑造出的黑暗里扭着屁股跟随主人的气息,爬到校医务室,即糸小姐的工坊。

        牝犬的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来自主人的记忆弥补了这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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