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啦!五年前一个晚上连人带屋烧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
要是金天夏五年就已毙死,那母亲的血海深仇怎么报?
“我住在金大员外对面,亲眼看到它烧的,铁一般事实,怎么不可能!”
“那金大员外新建的宅第在哪里?可是迁出本县了?”
“哦!我不是告诉你,连人带屋烧得一干二净了吗!”
燕驭骧绝不相信金天夏已被烧死。
燕驭骧并不失望:又问道:“官府将金大员外葬在何处?”
“这,不清楚,不过本县有座坟场,凡本县死了人大部份都在该地埋葬。”
“麻烦大叔半天了,谢谢,谢谢。”
燕驭骧打躬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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