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晖笑道:“贾兄方才一首临江仙,澹泊旷远,豪迈慷慨,实在让小可大开眼界。”

        于缜笑道:“气象雄浑,隐有一代大家之风,只是词中旷达、萧索之意,倒似有另有苦衷,可字儿,藏锋金戈锐利,让人不敢逼视。”

        一句话,词的心态如看破世情,宦海沉浮的夕阳余晖,但字儿却偏偏如初升之阳,其道大光。

        贾珩笑了笑,说道:“前些时日,夜读三国史,难免生出昨日金戈铁马,今夕白云苍狗之叹,遂在词中显露一二。”

        这也是一种合理合情的解释。

        人的情绪本就随时随事而变,比如许多文人都曾做过咏史怀古诗,也未必都经过什么世态炎凉的世情,更多是一种见他人、见天地的感慨。

        甚至李白也曾以女子视角写闺怨诗,难道李太白还是妇人不成?

        于缜面露恍然,朗声笑道:“怪不得,慷慨悲壮又不乏昂扬之势。”

        韩晖笑道:“贾兄,时至正午,不若借一不说话,在下听说楼中新开了一家名为玲珑阁的酒楼,不若我们边喝酒边谈。”

        韩晖不愧是善于交游,待人接物,于润物无声中就透着一股舒服。

        贾珩沉吟了下,笑道:“既是韩兄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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