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等骄横、狂悖的性子,还需慢慢调理才是。
总之一句话,先顺毛捋,若再不知进退,不知感恩宗族,那就天理难容了。
贾母虽一味高乐,但早年也是跟着代善见识过御人管家的。
“珩哥儿,珍哥儿这次事情办得急躁,有失体面,也是蓉儿大了,珍哥儿为人父,忧心蓉儿婚事,你情切之下打人固然不对,但也算事出有因。”
凤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暗道,老太太什么意思?
这是要息事宁人吗?
贾珩这小子打的可是族长,还往脸上招呼,若不惩戒,还不让他蹬着鼻子上脸,以庶凌嫡?
依着她的意思,先打这毛头小子一顿板子,再说其他。
贾珍面色一急,道:“老太太?这……”
贾母沉下脸来,道:“珍哥儿,族人娶亲,你不说支应照顾,如何能在一旁扯后腿?我怎么听说,贾珩之母去时,宁府公中就没有出什么人手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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