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贾珩见过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贾珩也在一旁躬身施礼,面无表情说着长公主拟定的台词,此非正朝大典,私下所见,先前长公主有言,倒也不必拘于跪礼。

        “婵月见过陛下舅舅,给陛下舅舅请安了。”李婵月娇笑说着,而后就是跑到崇平帝案后,甜甜笑道:“陛下舅舅在写什么呢。”

        “随意写写。”看着李婵月,崇平帝笑了笑,抬眸看向眉眼清峻,面庞削立的青衫少年,面上笑意敛去,沉声问道:“你就是那个仗剑而入荣禧堂,怒斥贾族中人的贾子钰?”

        这话问得就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仗剑而入荣禧堂,怒斥贾族中人,似乎是褒奖,但再结合着生硬、淡漠的语气,好像还另有一番说道。

        贾珩眸光低垂,心思电转,拱手道:“圣上明鉴,草民正是贾珍一案的受害人。”

        “受害人?”崇平帝目光闪了闪,嘴角抽了抽。

        虽贾珍未遂于恶,就坐罪下狱,但眼前少年,的确是受害人了。

        贾珩面色沉静,心头寻思。

        这就是示之以弱,但也算回答了崇平帝的问题。

        崇平帝声音果然和缓了几分,“贾珍之罪,罪在不法,有司断谳,已见公论,朕让长公主唤你入宫,不谈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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