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木托盘中取了告身文书,将随身携来的宝剑也悬在腰间。

        鸳鸯这时也知少年在故意逗趣自己,眼前似是浮现少年方才淡然从容,眸光温润的样子,只觉心跳都似乎漏了半拍。

        贾珩温声道:“鸳鸯姐姐,走吧。”

        鸳鸯“哎”地一声,将一旁的青衫叠起,笑着问道:“珩大爷,这衣物我给你洗洗才送过去吧。”

        贾珩笑了笑道:“那倒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拿回去就好了。”

        鸳鸯“嗯”地应了一声,也不好说什么,将衣物递给贾珩,只是心底也有几分小情绪。

        她除了伺候老太太,多少年都没给人洗衣服了。

        当贾珩出了厢房,一身飞鱼服,腰按宝剑的少年,站在廊檐之下,目光掠向贾母等一干女眷,以及闻讯而来的凤姐和李纨,甚至远一点儿,还能看到眉眼娇弱的黛玉以及俊眼修眉的探春,在垂花门外望着这边瞧望。

        贾珩神情默然,冲贾母拱了拱手说道:“老太太,珩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着,也不多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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