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家世交,都是扯淡,这不过是贾珩趁机削牛继宗的威信。
当然,牛继宗治军无方,威信想来也没有多少,但他今日这番话,想来很快就会通过两个保护于观察的锦衣卫,传至天子的案头。
果然,此言一出,周围一众将领都是脸色微变,尤其是一些中阶将校,再看牛继宗的神色就有不对。
暗道,竟是贾家的人?还是贾家族长?
贾珩的底细,还只局限于那日在朝堂中以及士林舆论中,在相对比较封闭的京营中,尤其是在果勇营的中低将校中间,还未彻底传开。
牛继宗脸色阴沉似水,心头暗骂哪个混蛋将这人放进营里的,但面上挂起冷笑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贾家族长!只可惜两军阵前,兵凶战危,不会让你逞口舌之利!”
说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等下要问问贾赦,到底特娘的怎么回事儿,贾珩不是一介白丁吗?
现在明显入了天子的眼,着令陪同剿匪,这里面莫非有着什么算计?
若是让其功成,是不是就要借口发难?
哪怕对崇平帝再是不满,但对其权术手腕还是存在着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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