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一脉。”贾珩淡淡说着,冷峻目光落在范仪的脸上,问道:“范先生问完了本官,现在该本官讯问范先生了,翠华山匪首似叫张午?山中有寇多少?彼等是如何勾结贾珍以及长安节度使,其间可有书信往来?”

        范仪默然了下,道:“若是学生和盘托出,大人可否答应学生一个不情之请?”

        贾珩道:“不请之请?”

        “学生若为朝廷论死,还请大人雇一辆马车,送学生的尸身返回家乡襄阳安葬。”范仪道。

        贾珩道:“人老归乡,叶落归根,这也是人之常情,本官可以应允于你。”

        纵然心中对这范仪生出几分爱才之心,但眼下也不好轻易许诺。

        范仪道了一声谢,而后就是开口叙说着翠华山贼寇细情。

        贾珩面色幽沉,愈听愈是心惊。

        却是翠华山贼寇贿赂长安节度使云光,每半年就送过去五万两银子(云光并未向贾赦说实话),前前后后送过去了三次,加起来就有十五万两,再加上各项礼品,财货不可胜计。

        “这些金银来往,都在账簿上有载。”范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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