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自是他昨晚在宁府设宴时,听表兄董迁所言。

        裘良在五城兵马司指挥同知任上,不仅仅出入讲究排场,而且还大肆挪用、贪墨官中之银建造私人宅邸,役使兵丁为自家建造花园、楼阁。

        与此同时,据表兄所言,那等收受商贾宴请、贿赂,帮助犯人家属的枉法之事也没少干。

        裘良面色一变,梗起脖子,似要辩白说道:“我……”

        “还要巧言抵赖吗?此事,整个五城兵马司,何人不知!”贾珩沉喝说道。

        裘良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将头偏过一旁,轻蔑道:“裘某已革职待参,纵触犯律法,也自有都察院拿问,你贾大人,哼,无权过问!”

        反正他打死了不说,就是进了都察院,也是如此,他就不信,这些文官还能向他动刑不成!

        他为国家武勋之后,祖父是大汉景田候,于社稷有大功,府中尚有丹书铁券,眼前这小儿奈何不得他。

        否则早就大刑伺候,也不至于使出关入地窖这等恶心人的手段!

        “本官如今受天子赐尚方宝剑,你以为杀不得你这贪赃枉法之徒!”贾珩霍然站起,从案后绕出,忽地自腰间鎏镀金龙的剑鞘中,抽出一柄宝剑,清冽如水的剑锋,在门前照耀而来的晨曦下,闪耀着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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