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出身寒微,骤登高位,要么气度恢弘,海纳百川,要么心胸狭隘,不能容人!
从方才看来,倒是个有气度涵养的,但她总觉得其人身上笼着一团迷雾。
不恼归不恼,但面上殊无异色,起码她看不出什么端倪。
“只怕是,心有山川之险,腹有城府之严。”
还有,她刚刚都不好说,看着那人腰间佩着的宝剑,剑鞘浮雕着金龙,这龙凤也是旁人能乱镌的?
怕不是御用之物!?
当然,她没见过,也不敢确信。
“等到京里,得让莺儿偷偷打听打听,不然,别什么时候把人得罪的给什么似的,自己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宝钗铰着手中的手帕,杏眸闪了闪,思忖道。
这边厢,薛姨妈闻听宝钗之言,多少有些心头怯惧,强笑道:“乖囡,你怎么越说越吓人了。”
宝钗转而柔声劝慰说道:“妈,先前倒也不妨事,只是人心险恶,这样因此种祸的先例,也不是没有的,我寻思着咱们到了京里,还是不要太张扬,那老话不是说得好,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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