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着倏而怅然若深闺怨妇的丽人,迎着那一双藏星蕴月的眸子,沉吟片刻,清声道:“殿下玫姿艳逸,端丽冠绝,不应作此叹,再说……我向来以为,女子最美华龄,应是如殿下这般年岁,似牡丹花,天香国色,芳姿艳冶。”

        当一个女人向你说什么年华不再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装死不应,因为其中蕴含着许多潜台词。

        当然,他也并非违心之言,眼前的贵女的确是国色天香,明媚动人。

        这样的年纪,正是春华茂龄,韵味十足。

        晋阳长公主闻听对面少年半是宽慰半是赞美的话语,芳心涌起一股欣喜,妍丽柔美的脸蛋儿上,两朵嫣红浮起,一如烟霞绚丽等,樱唇乍起,眼波盈盈,幽幽道:“牡丹虽美,然惜无怜花之人。”

        此言一出,几是表白心迹,但其实还是有着几分委婉暗示意味。

        贾珩闻言,心头微动,不由对上那一剪秋瞳,似能捕捉到那双美眸中等蕴藏的绵绵情意。

        一时间,倒是默然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位单亲妈妈,竟在此时向他表露了心迹,虽然这心迹,多少还是有些朦胧不清,留着几分余地。

        仔细想了想,对晋阳长公主的表现,也并不奇怪,男女之间的窗口期,本来就稍纵即逝,情绪冷却以后,就很难再热起来。

        “晋阳长公主也不是小姑娘,倒不会试探来试探去,把话说到这一步也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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