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怔了下,讪讪笑了笑,道:“这个……倒没有的,他贪玩了一些。”

        饶是再想给自家儿子脸上涂脂抹粉,但也不好信口开河。

        贾珩想了想,问道:“那这样的话,如强拘束着他去念书……姨妈想来是有意让他科举入仕了?”

        薛姨妈:“……”

        科举,这再是望子成龙……也想都不敢想。

        宝钗在一旁听都觉得臊的慌,脸颊微热,终究抬起一双莹润如水的眸子,轻声道:“珩大哥,我兄长在家就不大喜读书,现在我妈,只是担心他在京里无人拘束,再生出事端来。”

        贾珩面色默然,道:“若是只为拘束着,还是……”

        还是……去坐牢吧,让人拘束着,再没有“报告管教”,最能让人管束的好。

        但这话想想就成了,谁能说出口,想了想,续道:“可以试着学学做生意什么的。”

        做生意,这就和不好好上学,男的去做生意(餐饮),女的去卖服装一样,都是正经路子不好好走下的一阵自我安慰剂。

        薛姨妈面上虽然带着笑,但心头发苦,道:“蟠儿他也不是没有做过生意,但他年岁太小,阅历浅,又不是个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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