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生日恰恰没有赶上,每思此节,心底难免引为憾事。

        侍书眉眼带笑地看向探春,打趣道:“姑娘,是不是给大爷回着一封?”

        探春修眉之下的粲然明眸熠熠闪烁,轻笑道:“你倒提醒我了,是该给珩哥哥回一封书信。”

        说着,重又回到书案后,拿起毛笔,寻张桃花信笺,这是一种徽州所产信笺,上面印有一朵朵的桃花图案,煞是好看。

        探春凝神书写,只是刚刚写了几句,脸颊便已滚烫如火,贝齿紧咬樱唇,只觉羞不自抑。

        她怎么能这般写着,好似与情郎……也太不知羞了,重又拿过一张新的桃花信笺,凝神书写,一行娟秀小字在笺纸上现出。

        梦坡斋,小书房

        已近月底,贾政今日在家休沐,此刻坐在书案之后,一身锦袍圆领斓衫,头戴方布头巾,书生打扮,手里拿着一本《朱子集注》,面色冷肃,目光严厉地看向宝玉,问道:“明日就是府试,你准备的如何了?”

        宝玉面色惮惧,嗫嚅说道:“回老爷,复习的差不多了,只是进学堂日短……”

        虽然得蒙国子监举人教导,但学习需得日积月累,不是一蹴而就之事。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整顿,贾家族学——崇文馆,不再说原着那般混乱不堪,而是人人发奋争先,以图科举出身,宝玉置身其间,如同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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