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试问道:“东翁可听到京中的奏疏?”
贾政面色凝重,说道:“如何不知?现在京中立嫡风波闹得沸沸扬扬,我在通政司见了不少议立国本的奏疏。”
提及此事,贾政叹了一口气。
天子因中原之乱吐血晕倒,按说也该立着国本,以备不测,但他纵有此心,也无法上疏建言。
“未知东翁之意?”傅试问道。
“这浑水不能趟,隆治年间,夺嫡惨烈,前车之鉴,犹为不远。”贾政面色恍惚了下,转而说道:“这几天,原工部一些同僚,联络我,想让我上疏附和,我如今在家中读书,也有相躲是非之意。”
傅试点了点头,目光现出睿智之芒,道:“东翁所言甚是,如今大爷执掌京营,刚刚封着伯爵,一时国朝瞩目,风头无两,东翁如这时上疏参与此事,只怕引起轩然大波。”
他正要过来劝说,这几天风向隐隐有些不对,而且刚刚听到消息,奏疏尽数被宫里留中不发,还有听说魏王去请安,并未见得圣上。
在外间的流言中,并没有崇平帝“严厉”的敲打之言。
“前日,我已向子钰去了书信,叙说此事,并举荐你外放河南。”贾政想了想,看向傅试,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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