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晔看了一眼南河总督高斌,意味深长道:“高大人,本官估计是走不了,要向朝廷上疏,江淮有雨,警视夏汛。”
高斌面色略有几分阴郁,沉声道:“河堤可挡三十年一遇之大洪水,彭大人既然愿意留下,那就留下吧。”
就在这时,外间来了一个书吏,神色匆匆进入官厅,拱手道:“高大人,从河南总督衙门过来的急递,说要大人前往徐州共商防汛诸事。”
高斌皱了皱眉,接过公文,阅览而罢,沉声道:“知道了,本官明天即刻前往启程前往徐州。”
说完,看向于德以及彭晔两人,说道:“下官还要至后堂,向朝廷书写奏疏,之后还要前往徐州,就失陪了。”
“好说,好说。”于德点了点头。
左副都御史彭晔,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眸光闪烁着思索之色。
他是看不出河务堤堰上有多少猫腻,但经杜季同提醒,河堤上可以做的文章很多,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表面上是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但真的洪水来临,能经得多少冲击,这谁也说不了。
至于账簿,是查都不好查的,具体多用了多少土料,谁知道?根本不好核算。
“高大人留步,现在梅雨有成汛之险,我等为巡河钦差,也当前往徐州与河东方面会商。”彭晔忽而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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