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过誉了,为君分忧,此臣之本分。”贾珩连忙说道。

        崇平帝点了点头,忽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贾珩,郑重问道:“子钰,朕问你一桩事儿,你能否如实回答?”

        贾珩心头不由吓了一跳,整容敛色,拱手道:“圣上还请垂询。”

        崇平帝默然片刻,斟酌着言辞,问道:“子钰,你和咸宁究竟算怎么回事儿?”

        贾珩:“……”

        面色古怪了下,问道:“圣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天子不是知道吗?竟还明知故问,甚至今日的局面都是天子明里暗里造成的……嗯,当然也不能这般说。

        “今天朕不是以皇帝的身份问你,是以咸宁父皇的身份问你,你和咸宁在河南平乱……”崇平帝打断了贾珩的称呼,问道。

        贾珩默然片刻,坦诚道:“臣与咸宁殿下在中原互生情愫,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臣属意咸宁殿下,咸宁殿下温婉淑懿,颇有宗室帝女气度。”

        说到最后,声音就有几分细弱,当着人家爹的面,说喜欢别人的女儿,拱人水灵灵的白菜?

        见少年有些心虚的垂下头来,崇平帝瘦松眉下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似乎满意着对面蟒服少年的话语,点了点头道:“你能这般坦诚,也不枉咸宁不惧刀兵,随你行军前往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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