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端详了下贾珩,说道:“珩哥儿他是瘦了一些,听说河南那边儿暴雨,珩哥儿为了抢险,都是吃睡在河堤上,这吃不好,睡不好的,身子骨儿估计都折腾的狠了,这回到家,就好好养养。”
薛姨妈笑道:“珩哥儿年轻一些,年轻人体格壮实,养养就好了。”
“姨妈说的是,养几天就好了。”贾珩轻声说道。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天你就好生在家里将养将养,我瞧着宫里也是这个意思,总要让人缓口气。”
贾珩道:“宫里放我了几天假,不过,如是衙门里有事儿,仍需要去坐衙问事。”
周氏笑道:“老太太,珩哥儿是个大忙人,这朝堂是须臾离不得他的。”
几人说着话,史鼎坐了一会儿,领着夫人周氏,告辞离去。
待贾珩送别史鼎回来,贾母好奇问道:“珩哥儿,刚才听你婶子说,你大伯想外放河南?”
贾珩怔了下,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你……是怎么想的?”贾母苍老眼眸中现出好奇之色。
贾珩道:“河南方经离乱,也需得一位武勋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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