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贾珩又问过其他几位锦衣千户,京中以及四境近几个月的情形,对大汉诸省地域的动向有所了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西北方面,西宁郡王似乎旧伤复发,正在寻太医医治。

        贾珩暗暗记下此事,而后来到书房,询问了前往濠镜之地的赵毅等人的动向,几人前往濠镜引进红衣大炮,已经寻到了火炮厂,正在与人谈判。

        及至近晌时分,贾珩结束了例行问事,这才离了锦衣府,重新返回宁国府。

        宁国府

        贾珩离了锦衣府,回到外书房,在书案后坐将下来,思忖着东虏之事。

        想了想,从身后衣柜中取出一份舆图,伴随着手掌在淡黄色图纸上摩挲的沙沙之音,辽东的地图映入眼帘。

        “东虏全据辽东,又以漠南蒙古为羽翼,彼攻我守,整个燕代之地都有可能被入寇……容易疲于奔命。”贾珩目光看向地图,心头不由涌起几分凝重。

        “整顿之后的京营能否与东虏一战?现在还说不了,就看今年或者晚一些,在明年开春的东虏入寇。”贾珩面如玄水,目光深深,只觉一股隐隐的压力在四方扑面而来。

        可以说如今的陈汉,除兵部尚书李瓒外,他俨然已成对虏战事的第一责任人,满朝文武都等着他的对虏首秀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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