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闻言,点了点头,感慨说道:“王妃,妹夫在大同军镇盘桓有日,也该早些回来才是,对了,不知永宁伯是什么章程,他为军机大臣,是否前往大同?王妃,可否过两天邀人过来一叙?”

        甄晴摇了摇头,目光之中不无忧虑,说道:“此事千难万难,妾身瞧着这永宁伯原就与王爷保持着距离,大概是不会应约。”

        “是啊,他现在被父皇如此器重,避本王唯恐不及。”楚王说到此处,不无怅然,忽而目光灼灼地看向甄晴,问道:“不过王妃先前时常去府上寻那秦氏,未尝不是一桩法子,甄贾两家原就是世交老亲,只要有礼有节,也由不得永宁伯。”

        楚王虽不知什么是夫人路线,但思路大抵大差不差,自然没有想到甄晴已经走了王妃路线。

        甄晴道:“王爷放心,妾身与那秦氏现在处的还不错,情同姐妹。”

        说到最后,心头涌起一丝异样,现在的确是情同姐妹。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如说什么避祸远离,本王听说永宁伯在五城兵马司,也没少帮衬着魏王弟,现在魏王弟差不多接掌了整个五城兵马司。”

        甄晴轻声说道:“王爷不必眼羡,妾身想着,魏王毕竟开府时日尚短,未必有能为独当一面,如贸贸然担纲重任,容易出着差池也说不定。”

        “恭陵年底年底明年应该能修好了,其实倒也不必两位藩王同去,本王还是想着能多为父皇在国事上有所分忧,尤其是东虏之事,如能与永宁伯有所议事,本王也能为国家大事出一些力。”楚王轻声说着,沉吟片刻,放下茶盅。

        皇祖父御极天下之时,赵王、周王都曾在边事以及武事上有所作为,从而有资格问鼎大宝,现在他和齐王却只能做一些小事,对兵权插手不得,实在让人憋屈。

        柳妃秀眉弯弯,明眸中见着文静之色,在一旁劝说道:“王爷才情过人,如是给父皇分忧,父皇也会对王爷高看一眼,至于兵事,王爷总能寻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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