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豆蔻年华的年纪,情丝朦胧,好感与喜欢,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紫鹃思量着黛玉的感慨,低声说道:“姑娘,珩大爷是有着大能为的人,去年时候,谁能想到他有今天?许多旁人都没法子可想的事儿,在他手里,都能想到法子,那位咸宁公主也不是跟着去了河南,听东府一些丫鬟说,将来还不知怎么着呢。”

        黛玉闻言,芳心微颤,一剪秋水的明眸看向紫鹃,见着讶异。

        “一些事儿,都不是姑娘该操心的事儿,那是旁人该操心的事儿,让旁人愁眉不展去罢。”紫鹃轻笑了下,柔声道:“姑娘想那般长远做什么呢。”

        如是那位珩大爷真的要和姑娘好上,自然得给个交待,如是不喜她家姑娘,那一开始又是请御医调理身子,又是送着生礼儿,又是天天讲着故事……

        黛玉心思慧黠,闻听紫鹃之言,玉颊微红,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是了呀,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后自有人来想办法。

        紫鹃柔声道:“姑娘,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就是了,再说,珩大爷究竟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平时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所谓红楼原着之中,慧紫鹃情试莽宝玉,原就是心思晶莹剔透之人。

        黛玉闻言,黛眉蹙了蹙,清眸盈盈如水,蒙起一层思索,心底不知为何,忽而想起言谈甚欢的贾珩与自家父亲,心底涌起一股怅然,许只是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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