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独守空闺太久了,有时候在床帏之间的反客为主,放浪形骸,花枝乱颤,她见着都瞠目结舌,难道真如子钰所言,姐姐身上的余毒没有肃清?
甄晴艳丽脸颊也有些不自然,嗔怒道:“胡说什么呢,我是寻他有正事。”
两姐姐东拉西扯一阵,倒也冷静下来,这时候见面好像是不大合适,凤眸幽幽,低声道:“水四叔那边儿还不知会不会因整饬的事儿牵连,我在想是不是再写封信。”
“姐姐,那样的人,岂是姐姐能够左右的,姐姐见他何时低头妥协过?”甄雪眉眼弯弯,柔声说道。
甄晴撇了撇嘴,冷声道:“上次让他唤着姐姐,他还不是唤着?也唤着你。”
甄雪:“……”
那天人家是为了叠起来,再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当真呀,人家还让她唤着哥哥呢,虽然她根本没理他就是了。
甄晴抿了抿粉唇,幽幽道:“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付出,就占着我们姐妹那么多的便宜,你觉得公平吗?”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姐姐,说这些做什么,哪有什么公平的。”
甄晴幽幽叹了一口气,看向甄雪,目光幽幽,低声道:“妹妹,你说他当咱们姐妹是什么?”
甄雪闻言,娇躯一震,靡颜腻理的玉颊顿了顿,声音低落道:“他有着大好前途,原也不该与我等姐妹……只当是一场纠葛不清的孽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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