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培礼皱眉苦思,说道:“我瞧着这永宁伯是不是在诓骗我们?”
鲍祖辉却是急声问道:“老程,究竟怎么回事儿?老马究竟有没有给鞑子通风报信,刺杀那姓贾的?”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盐商都看向程培礼,这位马显俊的儿女亲家,也是二黄、程马四人团伙的智囊。
“这我哪里知道?”程培礼摇了摇头,苦着脸道。
“你们是儿女亲家,常常一个鼻孔出气,你会不知道?”江桐眉头紧皱,质问道:“现在永宁伯因为刺杀的事儿藏着一股火,正要拿人开刀!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和你儿女亲家马家,和那些鞑子联手做的局?想让大家伙儿一块儿和你们抗?”
鲍祖辉也目光狐疑几分,神色不善地问道:“老程素来是个有点子的,别是想着卖人家鞑子一个好,然后借刀杀人吧?”
“如果永宁伯死了,也就死了,可现在人家没事儿不说,还正得了发作机会。”黄诚冷不防道。
一时间,口诛笔伐,都在埋怨地看向程培礼。
这时,汪寿祺也看向眉头皱成川字程培礼,问道:“培礼,老朽托大唤你一声。”
“汪老爷折煞晚辈了。”程培礼闻言,正色几分,看向头发灰白的汪寿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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