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祖辉也附和道:“汪老爷是个识人的,我老鲍瞧着这当官儿的,他就没有不贪的,无非是胃口大小之故,有的人看着不好收买,只是要价高,要是出的起这个价,一样是那副鸟德行。”

        萧宏生眉头紧皱,心头却浮起一抹莫名的忧虑,那永宁伯,少年得志,真的是这般吗?

        作为此地年岁最小,辈分最晚的盐商,显然不好胡乱插嘴。

        但正因为年轻,却是更能抛弃一厢情愿的幻想,清晰地看透迷雾。

        而就在几人商议之时,忽而外间的管事禀告道:“老爷,刘大人到了。”

        刘盛藻这会儿已经吓得醒了酒,醒酒之后,心头又惊又惧。

        想起先前醉酒之间,为一女人闹得声势不小,不由后悔不迭,至于遭遇刺杀,更是惊疑不定,听闻幕僚提及扬州盐商都从盐院衙门返回,不顾腿上的崴脚之伤,第一时间就坐着马车,离了所居庄园别墅,来到汪寿祺府上拜访。

        扬州盐院衙门

        官厅之中,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贾珩让做完笔录的浣花楼老鸨丽娘,领着一众盈盈燕燕离去,然后室内只剩下顾若清与南菱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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