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寿祺道:“这单凭歹人一面之词,如是攀咬……永宁伯可有证据?”
其他录了笔录黄日善、黄诚多是面面相觑,都是看向那蟒服少年,而林如海也是在一旁准备随时出言。
贾珩道:“汪老爷要证据?”
汪寿祺苦着脸,说道:“老马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是不是误会了,这总要确凿一些?”
贾珩面色淡漠,转头看向身后愣着的锦衣府卫,冷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即刻广派缇骑搜捕马家庄园,一体抓捕其亲眷、管事,严加拷问,寻找通虏证据以及乱党!”
汪寿祺以及众盐商:“……”
不远处坐着的顾若清,秀眉之下的明眸微凝,愕然片刻,目光复杂,几似一副看朝廷狗官的眼神,而一旁的南菱已是眼眸亮晶晶地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目不转睛,有点……心如鹿撞。
李述与几个锦衣校尉,面色一肃,抱拳道:“是,都督。”
说着,领着几个锦衣府卫,风风火火出了盐院衙门,准备召集缇骑搜检马家。
贾珩抬眸看向脸色微变的汪寿祺,温声道:“汪老爷,这次东虏派人谋刺本官,几位遭了池鱼之殃,诸位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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