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族里非要调查个一清二楚,就有越俎代庖,没事找事之嫌。

        而且,偷母这种事,人伦惨剧,对阖族而言,脸上都不好看,所以他当初也不会穷追不舍,把人往绝路上逼。

        但宝玉调戏母婢,这等事儿,其实可大可小。

        如说是大不孝也是大不孝,如说是纨绔膏粱子弟的浮浪之举,其实也说得过去。

        好比贾赦费尽心机使出乾坤大挪移,咬死就说房里没开脸的丫鬟,但不肯愿意承认是姨娘。

        因为这是大丑闻,父子都没脸面的悖逆人伦事,如果偷着嫡母,贾赦都要被夺爵,贾琏只有自杀一条路走。

        对于母婢,反而事态没这么严重,母亲甚至可以赐给儿子,用以教导人事,这甚至是大家族的潜规则。

        但纵然是这样,王夫人也觉得无法接受,因为来自一个母亲的爱,不允许自家儿子背负着调戏母婢的污名,当然也是关心则乱,失了计较。

        脸色苍白如纸,只觉四肢冰凉,急声道:“珩哥儿,宝玉他还只是个孩子,他哪里知这些啊。”

        一旦跪祠堂,那宝玉在族中的名声,毁了!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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