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长公主摆了摆手,不知何时,怜雪已招呼着一众嬷嬷,徐徐退出厢房。

        而抱琴也随之出了厢房。

        晋阳长公主笑着打趣道:“可以和本宫说说,究竟是哪家男子,累的你牵肠挂肚,郁郁藏心?”

        元春急声道:“殿下误会了,并未有什么,只是方才一时感怀,并非因着风情月思。”

        “哎,看来你是没把本宫当自己人啊。”晋阳长公主幽幽说着,看着对面的少女,轻声道:“本宫年岁比你大上十来岁,倒也勉强称得上一句姐姐吧。”

        元春凝睇望向丽人,抿了抿樱唇。

        暗道,如你随着珩弟一起,许还要唤我一声姐姐才是正理。

        晋阳长公主见元春不答,心头隐隐有一些猜测,拿起茶盅,轻声道:“按说你出宫时日不长,能情丝牵绊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偏偏这般纠结……”

        她出身皇室,又开府多年,这样的事也见得多了,一个大家族,同族兄长或者弟弟太过优异,族姐妹朝夕相处,倾心于彼。

        纵是皇室,这样的事儿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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