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闻言,将芳心之中的琐碎心思压下,转眸看向严以柳,却见浅红色衣裙的少女连忙将目光投将过来,问道:“先前听陛下说,你父亲这两天应该回京了。”
“还在路上,就在这两天。”严以柳低眉顺眼说道。
南安郡王严烨与保龄侯史鼐在西北查边,经过大半年,几镇边军业已整顿完毕。
至于北静王也被崇平帝以诏旨召回,不日就将返回京城,虽然对大同的经历颇为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宋皇后柔声宽慰几句道:“南安郡王是国之重臣,现在整军功成,载誉而归,你父皇以后也是要重用的。”
当初之所以与南安郡王家联姻,就有借重其在兵权之意。
严以柳声音清越,道:“严家累受皇恩,为国分忧,原是分内之责。”
宋皇后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你能这般想,也不枉与然儿喜结连理。”
本来以为这个儿媳妇出身武将之家,性情上会有些强势,但这段时间看着倒也温柔文静。
严以柳螓首微垂,点头应是。
心头却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天家,她终究是儿媳,比起咸宁公主、清河郡王这等亲戚,难以做到自如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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