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是国事,也是家事。

        陈潇轻声说道:“这里不仅是刘盛藻,还牵涉到其他盐运使的事,此外还有个郭绍年,庄妃还有贵妃都在宫里。”

        刘盛藻是庄妃的本家侄子,而前任运使郭绍年,则是隆治帝所生女儿会稽公主的驸马。

        贾珩沉吟道:“一家一家的来,相关明细调查出来后,再递送宫里,恭请圣裁。”

        甄家、郭家、刘家这等隆治帝身边儿的亲信,天子顶多也是让他们补上亏空,不会说全部诛戮,单单银子的事儿,犯不着。

        这就是天家,不然会给人以刻薄寡恩的印象,想来这也是刘盛藻有恃无恐的缘由。

        过了一会儿,商铭从刑房中过来,拱手道:“大人,刘盛藻不堪受刑,已经开始招了。”

        贾珩沉声道:“问他在任以来,一笔笔结余银子究竟是怎么分的,你和范经历做好记录,不要让人胡乱声张。”

        商铭心头一凛,拱手称是,返回忙碌去了。

        及至掌灯时分,相关口供已经汇总成册,递送贾珩这里阅览。

        贾珩翻阅着簿册,眉头紧皱,抬头看向外间的夜色,冷眸闪烁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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