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桐眉头皱成“川”字,说道:“沈大人刚刚被革职留用,哪敢再替我等说话?”

        “当初与甄家也有一些交情。”黄日善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太妥当,说道:“可甄家现在经甄家四爷兵败一事,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猛然一惊。

        因为,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曾经那些可以引为援手的靠山都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事实上,被贾珩连连削弱之后,现在的盐商已是砧板待宰之肉,想切成臊子还是切成寸金软骨,只是由着贾珩的心意。

        除了狗急跳墙,根本兴不起大风浪。

        在平行时空的道光年间,两江总督的陶澍,处死了一位大盐枭然,后对两淮都转运司的官员撤职,惶惶不可终日的扬州盐商除了求到军机大臣那边,然而军机大臣曹振庸“深明大义”,就彻底没了主张。

        现在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军机亲自督促盐务整饬,无疑是欺负人了。

        汪寿祺苍老眼眸微微眯起,道:“不管是齐郡王还是沈大人,现在都无力抗衡永宁伯。”

        萧宏生听着几人越说越丧气,目光闪了闪,说道:“汪老爷,如那永宁伯所言,纵是改以票盐之法,以我等几家之资本充实,也必能力争上游,未必需要铤而走险,抵抗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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