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沐浴过后,也没有心思折腾,轻声道:“王妃,我先歇着了。”
说着,向着里厢的床榻而去。
见此,甄晴暗暗松了一口气,低声道:“王爷先去睡吧,我还要看看这个月的账簿。”
“嗯。”楚王似嗯似哼地应了一声,须臾,就是传来震天如雷的鼾声。
甄晴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身影,美眸闪了闪,心头有了定计。
只怕还要在酒之一字上下功夫,只要王爷喝醉了,她说有过同房,那王爷只会是以为自己的。
丽人原就是心性杀伐果决的性子,心头打定主意,开始完善着自己心头的计划。
而另一边儿,金陵,宁国府
夜色已深,秋风凄凉,风雨洒落在整个廊檐之上,就连温度都降低几分。
一方三尺长、两尺长的漆木高几上,放着的铜烛台,随着簇簇烛火跳动不止,蜡泪如抑制不住般涓涓流淌,无人修剪的烛花,时而蜡油混合着空气,发出一道“噼里啪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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