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此刻,又是一阵混乱,众人七手八脚地开始将甄晴抬到床上。

        “不要围拢在一起,防止气息不流通。”贾珩沉声说道。

        众人闻言,原本围拢在甄晴身边儿的女官和嬷嬷渐渐散开。

        贾珩看向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儿,往日艳冶、妖媚的丽人,此刻恍若将要一株随时将要枯萎、凋零的玫瑰花。

        亲生儿子的失去,无疑对甄晴打击颇大。

        其实,贾珩还不知道,不仅仅是孩子的横遭惨祸,还有自家丈夫临难之时的逃生反应,更是让甄晴一颗心沉入冰谷,彻底万劫不复。

        陈潇此刻躲在一众锦衣府卫当中,远远见得这一幕,暗暗摇了摇头。

        她先前也不知道陈渊竟如此胆大妄为,还以为他要刺杀堂弟,不想竟冲楚王下手。

        是了,只要刺杀楚王成功,那么堂弟也会受一些影响,毕竟是在江南出的事儿。

        但现在王世子因刺杀而被波及,想要牵连堂弟,就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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