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过陈潇的手,轻声道:“别总坐我的位置上。”

        然后,坐在书案之后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将奏疏递送而来,道:“这奏疏得赶紧递过去,还有飞鸽传书,先前报信至京。”

        “飞鸽传书,我刚才已经让锦衣府卫去递送了。”陈潇目光微动,柔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少女,重又拿起一封奏本,重新题写一本奏疏,道:“这奏疏怎么写呢?总要给个幕后主使。”

        陈潇抿了抿粉唇,忽而轻声道:“先前,其实不是我有意隐瞒于你。”

        贾珩手中的茶盅微微一顿,灯笼上的灯光照耀在少年的面上,那双略见昏暗的剑眉,眸光闪了闪,道:“可以理解。”

        陈潇走到近前,道:“陈渊他现在应该不在金陵了。”

        贾珩眉头凝了凝,目光落在陈潇那张沉静依旧的脸庞上,清声说道:“赵王之子唤作陈渊?”

        陈潇点了点头道:“他当年使了假死之计,逃脱了株连,我后来流落江湖,与之再见,他手下有一批训练有素的死士,这次过来刺杀的就是这批死士。”

        贾珩默然片刻,看向陈潇,目光灼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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